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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ny526 2008-4-29 17:18

棋子 雪小禅

[color=Blue][size=3]一
我第一次见到白家驹时只有十七岁。
那时我瘦而单薄,喜欢捧一本极厚的书去看,我看霍金的《时间简史》和卡尔维诺的小说,当老师在台上讲立体几何时,我会沉溺于艾略特美仑美奂的意境中无法自拔,那时,我的世界除去天空就是文字,我的世界是紫色的,空灵而忧伤。
白家驹的到来为我打开了一扇窗,因为他在我邻桌的靠窗位置,他有一样迷茫的眼神,瘦削、忧郁,额前的卷发那样散落着,重要的是,他手里是普鲁斯特的《追忆似水流年》。
这个从上海来的男孩儿,以他的飘渺眼神和那本《追忆似水流年》轻易地打动了我,他是来我们这读书然后回上海参加高考的,我知道很多城市的孩子都在高考移民,我也知道我是永远不会考上大学的。在我的意识里,多的是蝴蝶、天空、蔚蓝、秋天的落叶之声,所以,当白家驹把一个写着“你知道春天来了吗”这样的纸条递给我时,我苍白的脸上飞起了红云。
我们是一类人,都能听得到春天的脚步,所以,我们一起去看春天的樱花。
在黄昏里,在下过雨的天空下,我们一起听樱花落的声音,我看得到白家驹透明的静脉血管,那么蓝那么蓝,我听得到他如树叶一样的呼吸,散发出迷人的薄荷香。他是喜欢吃薄荷糖的男孩子,他是喜欢吹长笛的男孩子,多数的时候我们沉默不语,只有笛声幽咽着绵延而来,十七岁的那些黄昏啊,已然注定了我一辈子的爱情底色。
我是一个阴郁的坏女孩,学习不好,喜欢一个人出走,吸烟,并且被老师说永远没有出头之日,除了我能画几笔画,我几乎一无是处。
可是白家驹不同,他很优秀,他来后,没有人再得过第一,他说过,两年之后,他要上复旦的。
我曾预言:我们早晚会分手,因为我们之间隔着银河。[/size][/color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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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ny526 2008-4-29 17:19

[color=Blue][size=3]二
二十岁,我背着自己的画夹来到上海,我住复旦不远处的老房子,这样离得白家驹更近些。
那些画夹里,是我画的画,都是一个人。
分别两年,我用画来思念着白家驹,他的侧面、他的正面、他的微笑、他的沉思。他用信来表达相思,在信中,他叫我:我的小巫女,你还好吗?站在复旦的天空下,我满心满怀全是你,我思念你瘦瘦的骨头,我思念你大大的眼睛和忧伤的眼神,我想拥抱你,穿过我的骨髓拥抱你。
我们之间隔着银河,但隔着银河的我,却跋山涉水为他而来,我试图忘记,但一切是徒劳的,那个人的一切,已经在我的身体里我的心里如影随形。
那些在樱花树下听他吹笛的昏黄,多么令人销魂,不是轻易就能忘记的。
最后分别的那夜,他静静抱着我在朗朗的星空下发呆,没有眼泪,眼泪亦是身外之物,我们是笑着离别的,他只说我太瘦,瘦得让人疼惜。
我喜欢疼惜这个词。一个疼惜我的男子,如何让我不为他浪迹天涯?我宁愿放弃家乡已经找好的工作,然后背着那些画来找他。
我在外滩和一些酒吧为人画肖像挣到房租,我还去一家网络公司做过文字编辑,当然,最落魄的时候,我去酒吧里当waiter。说是waiter,其实是陪酒女郎,我所做的一切,全是为了留在上海,留在上海的唯一目的,是要做一支长春藤,缠绕着那个给我樱花树下吹笛的男子。
一切是注定的因缘。从我们初初相见,我已经是他手中的一粒棋子,如今,这粒卒子已然过河,没有退路,从一开始,我就没有给自己留退路。
见到白家驹时,我已经在上海呆了三个月。三个月让我终于适应了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,看到我的刹那,他冲过来,紧紧地抱住我,我笑嗔他:亲爱的,我的骨头被你抱疼了。
那间十四平米的小屋里,我们一起做饭一起缠绵一起看太阳落下去,听黄埔江里汽船的鸣叫,为了他,我不再吸烟不再喝酒,我专心的画画,当他下了课急急地赶来时,我看到他脸上渗出的细细的汗珠会心疼。
我以为,这就是天长地久,这就是良辰美景。
人生如若初相识,哪得美景入画来。即使再累再苦,因了白家驹的一个微笑,我竟然觉得这是生活给我的好和美,现世安好,岁月无尘,这样变老,有什么不好?[/size][/color]

sunny526 2008-4-29 17:22

[color=Blue][size=3]三
白家驹骑着脚踏车带我去复旦校园,那是我来上海一年后他第一次带我去。
我一直拒绝,因为自卑,因为怕人言笑。
他让我换牛仔裤白衬衣,说班里女生大多穿这个,他让我把长发散下来,又让我坐到脚踏车前,这一切,我做起来格格不入。
我是穿旧棉布裙子麻凉鞋把头发胡乱挽起来的小女子,我不习惯做脚踏车前面。
为了白家驹,我一一去做。
正是四月,校园里的繁花似锦,杨花飞到我脸上,一片,又一片,我几欲流泪,是杨花太美还是我的心因了这良辰而幸福得要流泪?
到了他宿舍,他牵着我的手对他同学说,我的女友。
他的同学说,好美丽的女子,气质这么好,是同济的还是交大的?
白家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,我看到他的脸色黯淡下去,我静静地站在那里,对他们说:对不起,我没有上过大学,我给别人画肖像来养活我自己。
白家驹的脸色更难看,原来,爱情是如此单薄和脆弱,在华美的背后,竟然是如此地不堪。
那天我早早地回了家,我是一个人回家的,白家驹没有追我,我买了三只油面包,一个个吃完,然后背着画夹去淮海路上那些热闹的酒吧里画肖像,很多人喜欢我的画像,为了生存,我必须去画。
很晚回到家,门外坐着睡着了白家驹,他睡姿真难看,他没有自己开门进去,他就坐在门口睡着了,那个样子让人心动心疼。
我把他抱在怀里,把眼泪流到他头发里。
我们是相爱的,但我们无能为力。很多事情是无能为力的。
缘分,就在那一个刹那瞬间崩溃。人生若只初如见,何事西风悲画扇啊。
那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,静静地在床上看着外面很红的月亮,眼泪到底流了有多少,谁也没有说分手,但我们都知道,那条银河,没有人可以跨得过去。
我这粒棋子,没有退路,一个人的爱情,我也要爱下去。[/size][/color]

sunny526 2008-4-29 17:22

[color=Blue][size=3]四
三年后,我在家乡小城开了一间画廊,生意清淡,但维持生计尚可。
无人晓得我的心死,二十七岁的我,沉静似水,闲时画画写字,忙时为人画山水或赝品,女人年轻的时候遇到的无非是男人,我身边的男人来了又去,没有人能在我身边留住,他们一次次追问,为什么?
我答,西风多少恨,一片月明秋如水。无人听得懂,经历十年的爱与愁,我心里早是一片心凉如水,那生生死死的爱情都可化做云烟,那过河的卒子岂能再回头?
香港一个画商,把我的赝品画卖到上海,他约我去上海签一个合同,说有一个人对我的画极有兴趣,想为我在上海做一间画廊。
再次坐上开往上海的火车,两天一夜,和几年前离开时不同的是,此时,我心里不再缠绕那个人的名字,他早已为人夫为人父,做了一家大公司的老总,我听人说起他,开着很好的卡迪拉克招摇过市,人胖了许多,还有,他常常会醉酒。
听到他的消息我总以为自己会心痛会心碎,却没想到铁马冰河已是心里的秋水明月,我曾经杏花春雨的爱情散落到一片落红,你叫我,如何一片片拾起来?
见到香港商人介绍的人我愣住了,那人,分明是我十年前遇到的故人啊。
转身欲走,被他一把拉住,然后裹进怀里,疯狂地找寻着我的凉唇。
我推开他,他再扑上来,如兽。我们扭打挣扎,他把我挤到门前,就那样,一意孤行地强吻着我,我咬着他,血,一滴滴落下来,恨与爱,血与泪,十年纠缠,在这一刻,全是了断。
我不接受他的恩赐。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回小城,他奔跑在秋雨中喊我的名字,我不看他,眼泪却一片片地落下来,自始至终,他是我的心里的疼,而他的眼泪泄露了他的秘密,我亦是他的疼。
那疼,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缠绵啊。
我发了短信给他: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发完,我掩面,十七岁的那一年,是我生命的一个劫啊,我轻易就过了河,做了一个小卒子,再也没有那回头的路,为什么,我偏偏就是一只小卒子?
很久很久,他回了短信:何如薄幸锦衣朗,比翼连枝当日愿,而今才道当时错,满眼春风百事非。
我摁了删除键,轻轻地。我对自己说,game over。[/size][/color]

sunny526 2008-4-29 17:24

[color=Black][size=3]这个故事里有点点琼瑶小说《彩霞满天》的影子,只是多了更多人性的现实,多了份无奈的惆怅和清冷,所以是忧伤无奈的结局。
《彩霞满天》是琼瑶的作品中我最最喜欢的一部,这是一部取自真实题材的作品,《彩霞满天》是一部唯美的作品,乔书培和殷采芹的爱情开始于上小学一年级的6岁,中间的磕磕碰碰可是多的无法用一笔描述,最后两个人战胜了命运的作弄,战胜了自身个性里的东西,得到长辈的理解,结合在一起,乔书培找到琼瑶请她把这个故事写下来。
我身边就有幸福的典范,妹妹的婚姻,二舅舅的婚姻。
[b]相信爱情,还有就是彼此的信任。[/b]
如果没有信任的基础,一切就是沙上建塔,很容易崩塌。上面那个故事男主角的虚荣心破坏了自己对爱情和爱人的信任,女主角在最后一刻不选择原谅,是心底的伤破坏了对爱情和爱人的信任。
[b]我个人认为信任是爱情的基础,真诚则是信任的更高层次的外在表现。[/b] [/size][/color]

sunny526 2008-4-29 17:25

[b] 琼瑶彩霞满天的后记[/b]
民国六十四年(公元一九七五年)夏天,我收到一位读者的来信,希望我见他一面,听一听他的故事,“值不值得写成一篇小说”。说真的,这些年来,我收到这类的读者来信实在太多,大部分都被我回绝了。因为,我越来越发现,真实的故事最难写,它们永远会陷于两种情况;一、太平凡。平凡得根本没有一写的价值,只有故事的主人翁才认为它“可歌可泣”,事实上可能已经被人写烂了。二、太离奇。有些真实故事离奇得像假的,我有位朋友一生结婚了六次,次次惊心动魄。另一位朋友历经摔飞机、撞车、翻船……而大难不死。这些故事完全不合于逻辑学,写出来准被人骂为:“编故事都编不完整”!因而,我很怕听真实故事,也很怕写真实故事。但是,我的小说里仍然有很多是取材自真实故事,像“彩云飞”、“窗外”、“碧云天”、“女朋友”、“在水一方”、“六个梦”……等等。当然,即使是真实故事,也经过了我的夸张或润饰,该增的增,该减的减,与真正的原来面貌,不可能再一模一样了。有时,我这些真实故事的主角,也会对我说一句:“比我自己的故事美多了!”

  可见,我常常会把故事过分的美化,而削弱了它的真实性,我不知道,这算我的成功,还算我的失败?

  话说回头,当我收到那位读者来信的时候,我并不想见他的,我发现他的信写得非常好,文笔流畅而词句动人。于是,我建议他“自己写”。一周后,他寄来厚厚的一本由活页纸订成的册子,和一封短简:

  “……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自己写吗?我写了很久,只能写一些片段,而不能把它组合成一篇完整的小说。像拍电影,我跳拍了许多镜头,却不知道怎样‘连戏’。所以,我才决心放弃,而把这个‘故事’送给你。因为,我那故事中的女主角——采芹,是你的书迷,她坚持要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你……”

  我开始阅读他所写的那些“片段”,不止我一个人阅读,包括我的秘书小姐,我们曾经很费心的想把他这本厚厚的册子(大约有二十万字)组合起来,最后,我们两个人都放弃了,因为,它确实只是一些片段的“快镜头”,很难连贯成一个整体。写的人过份激动,而忽略了故事的完整性。

  于是,我见了这位读者——乔书培。

  于是,在我的书房中,我用了整个一下午的时间,听乔书培细细的告诉我他和采芹的故事。他来见我的那天,正是他大学毕业,即将分发去受预备军官训练的前夕。他给我的印象是:年轻、漂亮、温文儒雅,颇有书卷味,而又不失其男性的英爽和豪迈之气。我听了他的故事,而且我感动了。说来奇怪,整个故事中,最令我感动的一段,是他和采芹吵架和好后,两人共饮一杯甘蔗汁那段。有次,我把这段故事讲给一个朋友听,那朋友竟回了我一句:“胡说八道,怎么会有人穷得买不起一杯甘蔗汁!”

  可是,这竟是“事实”。

sunny526 2008-4-29 17:26

虽然我很被这故事感动,虽然我也答应乔书培,有朝一日,我会尝试去写它。但是,我却让这故事冷冻了三年之久。在这三年中,我写了很多部小说,包括“我是一片云”、“月朦胧,鸟朦胧”、“雁儿在林梢”、“一颗红豆”等。却迟迟没有提笔去写“彩霞满天”,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我想,或者在我的潜意识里,我仍然期望乔书培能完成它。

  今年年初,我的写作情绪忽然陷入了低潮,我不满意我的每一本作品,我见到稿纸就“头痛”。我失去信心,失去斗志。我有好多部小说的腹稿,都只开一个头就被我抛弃了。我拚命阅读别人的作品,拚命“自我检讨”……我觉得我无法再写作了。因为,我每个“腹稿”都无法吸引我继续写下去。我常终日徘徊在书房中,久久不能成一字。写作原是一件最寂寞最孤独的工作,需要最大的“毅力”去“进行”,去“完成”。在写作的过程里,痛苦实在比欢乐多。尽管我有时也很潇洒的说:创作本身是一件享受,一种挑战。但是,人类的挑战有多少不同的型态!天下就有些傻瓜选择赛车的职业,每天把自己放在生死边缘中,经常撞得头破血流。天下也有些傻瓜选择写作为职业,每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,而对着成叠空白的稿纸,硬要把自己脑海里抽象的思想和感情,具体的搬到稿纸上去。我在那份低潮的情绪中“萧索”了一段日子。自己心中也很明白,并没有任何人强迫我“写作”,假若“写作”真的很痛苦,我大可不写。像三毛(“哭泣的骆驼”的作者)来信所说:“如果我是你,我早就钓鱼去了!”

  我想,我应该钓鱼去。可是,我握着钓鱼竿的时候,一直幻想我握着的是笔,我在水面上写字,把鱼都写跑了。于是,我很悲哀的发现一件事实,我逃不开写作,就像赛车选手逃不开赛车似的,那是种诱惑,是种蠢动在血液里的冲力。尽管它是痛苦,尽管它是折磨,尽管它是煎熬……我就是摆脱不开它。它也是“爱情”的一种;痛苦和狂欢常常糅和在一起的,让你对它又恨又爱又怕而又不忍逃开。

  于是,在那段“萧索”的日子之后,我忽然想起乔书培的故事。想起他们的防风林、沙滩、落日、小阁楼、甘蔗汁……和他们那段曲折感人的心路历程,以及那深挚得令人堕泪的爱情。于是,忽然间,我的“低潮”过去了,我的“烦躁”消失了。我回到我的书房里,开始执笔写“彩霞满天”了。

  不可否认,写作的过程仍然艰苦。我有个最坏的写作习惯,一但文思潮涌,我就是把手指写得破了皮我也不肯停止。因而,每本书写到最后几章,我的手上全都包上了纱布,以保护我那又红又肿又痛的手指。在这段时期,我会变成一只刺猬,浑身都是刺,任何朋友都别来找我,否则,我总是给人钉子碰,碰得别人七荤八素。好在,至亲好友,对我这种个性都已经了解了。“彩霞满天”比我预计的进度慢,也比我预计的字数多。我写得很用功,很专注。说来惭愧,好几次我不得不停笔,只因为我竟被他们的爱情感动得热泪盈眶。真实故事的优点就在这儿,它的画面永远在你面前,使你不由自主的深陷进去,去分担他们的苦与乐。如今,我终于把这本书写完了,在深深透出一口长气之后,我很坦白的说了一句话: “这是最近几年来,我自己比较偏爱的一部作品!”
真的,不论读者们是否能接受它,喜欢它,我却好“偏爱”它。当然,我也必须对乔书培和殷采芹致歉,其中若干细节,我不能不加上我自己的想像力,也有些地方,我略做更改,使若干“不合逻辑”的地方变得“逻辑化”。再有故事最初的发生地是澎湖,因为我对该地相当陌生,只好含糊称为西部某港,希望不影响全书的真实性。总之,我已尽力写出了这个故事,但愿“它”能像感动我自己一样的感动别人。

sunny526 2008-4-29 17:27

假若读者们能耐心的读完这本小说,而又有兴趣来读这篇“后记”的话,我在最后,还有张小小的年表,来交代一些书中并未交代的事情。民国六十三年(公元一九七四年)夏天:

  乔书培与殷采芹完成婚礼,伴娘是苏燕青,伴郎是陈樵。定居台北市,并接来乔云峰共享天伦之乐。

  民国六十四年(公元一九七五年)夏天:

  陈樵与何雯完成婚礼,伴娘仍是苏燕青,伴郎姓名不详。

  民国六十二年(公元一九七三年)夏天:殷振扬开始驾驶计程车谋生,他仍然经常打架生事,并曾因殴辱警察,不服取缔而被捕数次,两年后忽结识一位山地姑娘,从此被该女孩“管理”得服服贴贴。

  民国六十五年(公元一九七六年)秋天:

  苏燕青出国进修,在美国加州大学改学教育。据说邂逅了某位华侨医生,来往密切,结果不详。

  民国六十二年(公元一九七三年)——直迄于今:

  关若飞仍在弹电子琴,如果你去喜鹊窝,必定可以见到他。乔书培夫妇曾为他多次作媒,并曾大力撮合他与苏燕青,纷纷失败。关若飞声称抱独身主义。

  乔书培听过他边弹边唱那支“我等待你直到白发如霜”后,曾对采芹说:

  “这家伙永远是我的威胁!”

  或者为了保持这份“威胁力”,关若飞始终未婚,甚至不交女友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琼瑶 一九七八年夏季于台北

sunny526 2008-4-29 17:34

《彩霞满天》 我是10几岁看的。
如今一把年龄了,还喜欢看雪小禅的作品,会被小孩子笑掉大牙的。:loveliness:
前几天在雪小禅博客里看到《棋子》这个故事的忧伤结局就想到了 《彩霞满天》的真实和唯美,看来时代对人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。
呵呵,也不管什么啦,我喜欢这些文字就好了。:loveliness:
  只是忽然之间不是很能接受雪小禅的忧伤和清凉了。

778899 2008-4-30 00:04

看了,很不错的,不过我很几乎没有看过琼瑶的小说,就连电视剧我都没有完整的看过: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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